“小汐，别任性。”陆时衍说。
又是这样的眼神，顾汐在愤怒的同时又生起一丝恼怒的情绪。
凭什么呢？
要是自己真的做错了、说错了，那就摆事实讲道理啊，凭什么用情绪给自己定罪呢？
她这段时间过得虽然辛苦，但很幸福踏实。
她迈动的每一步、举的每一块铁都会化为切实的数据增长到她自己身上，而不像陆时衍这个人，忽远忽近、捉摸不定。
她甚至有些恍惚：当初那么开心的过去真的存在过吗？
白雁青余光瞥见徐时澜的秘书正在靠近，当即扬声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再骚扰我姐姐了！你是陆家人，你位高权重，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，被你看上是我们家倒霉。我们斗不过你这样的家庭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行了吧？”
陆时衍：？
秘书走过来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时衍和副官立即行礼，白雁青见缝插针抢先开口告状：“陆少将非要带走我姐姐，我姐姐不肯，他就说我姐姐任性，还骂我没教养，我气不过就说了他两句。”
“不是！我——”陆时衍连忙开口要辩解。
秘书想到自己刚刚查到的消息和元帅得知后的表情，如果不是白雁青和顾汐换了身份，此刻被骂“没教养”的孩子不就是元帅的女儿？
秘书冷下脸来，射向陆时衍的眼神如同刀子：“陆少将还是要多将心思放在提升自身实力和战事上，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，坐稳身下的位子啊。”
陆时衍攥紧拳头，却不敢在元帅的秘书面前泄露真实情绪，只能低头应是。
白雁青心情更畅快了。
秘书又转而看向顾汐和白雁青，语气和神色都骤然温柔起来：“元帅总是很高兴见到鲜活又年轻的面孔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军校生，你们是联邦的希望。”
顾汐对上秘书的眼神，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，眼眶顿时泛起热意。
秘书克制住摸她脑袋的冲动，说：“第一次来纪念园吧？我正好无事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逛？”
“要！”顾汐说完，咬住下唇，期期艾艾地看向白雁青。
白雁青眨眨眼睛：“我还能说不去不成？”
顾汐便笑起来，抱住她的手臂。
三人走远，陆时衍阴沉的视线落在白雁青和顾汐的背影上，思绪翻转。
这时候，副官纳闷地嘀咕了一句：“元帅的秘书居然对两个臭丫头这么和蔼，这太不对劲了……”
只顾着生气和咒骂的陆时衍脑子顿时清明，他眯起眼睛：“你说得对，这事有古怪。”
陆时衍仔细回想，试图找到元帅可能跟顾汐有牵扯的蛛丝马迹。
终于——
“元帅是不是在十八年前走失了一个孩子？”他问副官。
副官也从犄角旮旯里找出这个信息，猛地点头：“对！少将，难道顾小姐就是——”
陆时衍深呼吸，缓缓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：“你去，两小时内我要得到确切的答案。”
“是，属下这就去办！”副官也按捺不住挖掘真相的心思，急匆匆跑开去联络各方。
秘书带着白雁青和顾汐逛了几分钟，就走进一个僻静的小巷中。
走过几个拐弯后，巷子尽头出现一个敞开大门的小院子。
秘书走到院门口停下，对顾汐说：“顾小姐，里面有人在等您。”
白雁青自觉停下，推了顾汐一把：“都走到这里了，别怕，快进去吧。”
顾汐抱了她一下，转身迈入院子。
秘书将门关上，看向很有眼力见的白雁青，想到这孩子悲惨的身世和凄苦的过去，忍不住在心中叹气。
“你也是S级觉醒者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白雁青点头，“阿姨，元帅性格怎么样？家里还有什么人？身体怎么样？”
秘书轻笑：“元帅心怀联邦，是个有大爱的人，但她也不会割舍小爱。放心吧，她这十八年从未放弃过寻找你姐姐，她对你姐姐很愧疚，对你也是。至于家里，元帅的长辈们都去世了，如今徐家只剩下她一个人，不，现在又多了你姐姐和你。”
“我不姓徐。”白雁青老实说，“当然，元帅要是能送我点能提升实力的东西，我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啧，真不知道你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。”秘书刮了她一眼，又说：“虽然联邦中央军校如今的地位有些尴尬，但军部内部统一认为这所军校的学生基础最牢，可能在联赛上无法取得太好的名次，但不要气馁，只要你顺利毕业，你所学的知识会让你在战场上有更大的优势。”
“我们学校当然是最好的。”白雁青很喜欢联邦中央军校，因为她根本没了解过其它军校，“联赛名次不好关我什么事？”
准备好好勉励年轻人的秘书：“……”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好修养只是因为没遇到一个熊孩子：“你一个S级单兵，还是新生，你问我联赛关你什么事？”
白雁青：“……不能问吗？”
难道，她已经优秀到能影响联赛了吗？！
没等白雁青谦虚脸红，秘书就磨了磨牙，说：“联邦中央军校往届的S级学生都是参加过两届联赛的老生了，按照规定她们不能再参加联赛，拯救本校‘五大军校’排名的压力必然会落到你们这一届新生肩上，你觉得关你什么事？”
结合前面的内容，这句话其实包含了很多信息。
白雁青缓缓睁大眼睛，没有再懒散地倚靠着墙壁，她站直身体，陷入沉思。
秘书的心情总算好了些，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，她正要开口安慰鼓励两句，就见面前的少女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。
“那个，我刚才说的元帅可以补偿我的话还作数，能不能早点兑现？”
秘书：？
白雁青：“我都要为校作战了，现在弱弱的很心虚啊，就等着元帅的补偿提升实力了。”
秘书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“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又是这样的眼神，顾汐在愤怒的同时又生起一丝恼怒的情绪。
凭什么呢？
要是自己真的做错了、说错了，那就摆事实讲道理啊，凭什么用情绪给自己定罪呢？
她这段时间过得虽然辛苦，但很幸福踏实。
她迈动的每一步、举的每一块铁都会化为切实的数据增长到她自己身上，而不像陆时衍这个人，忽远忽近、捉摸不定。
她甚至有些恍惚：当初那么开心的过去真的存在过吗？
白雁青余光瞥见徐时澜的秘书正在靠近，当即扬声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再骚扰我姐姐了！你是陆家人，你位高权重，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，被你看上是我们家倒霉。我们斗不过你这样的家庭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行了吧？”
陆时衍：？
秘书走过来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陆时衍和副官立即行礼，白雁青见缝插针抢先开口告状：“陆少将非要带走我姐姐，我姐姐不肯，他就说我姐姐任性，还骂我没教养，我气不过就说了他两句。”
“不是！我——”陆时衍连忙开口要辩解。
秘书想到自己刚刚查到的消息和元帅得知后的表情，如果不是白雁青和顾汐换了身份，此刻被骂“没教养”的孩子不就是元帅的女儿？
秘书冷下脸来，射向陆时衍的眼神如同刀子：“陆少将还是要多将心思放在提升自身实力和战事上，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，坐稳身下的位子啊。”
陆时衍攥紧拳头，却不敢在元帅的秘书面前泄露真实情绪，只能低头应是。
白雁青心情更畅快了。
秘书又转而看向顾汐和白雁青，语气和神色都骤然温柔起来：“元帅总是很高兴见到鲜活又年轻的面孔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军校生，你们是联邦的希望。”
顾汐对上秘书的眼神，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，眼眶顿时泛起热意。
秘书克制住摸她脑袋的冲动，说：“第一次来纪念园吧？我正好无事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逛？”
“要！”顾汐说完，咬住下唇，期期艾艾地看向白雁青。
白雁青眨眨眼睛：“我还能说不去不成？”
顾汐便笑起来，抱住她的手臂。
三人走远，陆时衍阴沉的视线落在白雁青和顾汐的背影上，思绪翻转。
这时候，副官纳闷地嘀咕了一句：“元帅的秘书居然对两个臭丫头这么和蔼，这太不对劲了……”
只顾着生气和咒骂的陆时衍脑子顿时清明，他眯起眼睛：“你说得对，这事有古怪。”
陆时衍仔细回想，试图找到元帅可能跟顾汐有牵扯的蛛丝马迹。
终于——
“元帅是不是在十八年前走失了一个孩子？”他问副官。
副官也从犄角旮旯里找出这个信息，猛地点头：“对！少将，难道顾小姐就是——”
陆时衍深呼吸，缓缓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：“你去，两小时内我要得到确切的答案。”
“是，属下这就去办！”副官也按捺不住挖掘真相的心思，急匆匆跑开去联络各方。
秘书带着白雁青和顾汐逛了几分钟，就走进一个僻静的小巷中。
走过几个拐弯后，巷子尽头出现一个敞开大门的小院子。
秘书走到院门口停下，对顾汐说：“顾小姐，里面有人在等您。”
白雁青自觉停下，推了顾汐一把：“都走到这里了，别怕，快进去吧。”
顾汐抱了她一下，转身迈入院子。
秘书将门关上，看向很有眼力见的白雁青，想到这孩子悲惨的身世和凄苦的过去，忍不住在心中叹气。
“你也是S级觉醒者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白雁青点头，“阿姨，元帅性格怎么样？家里还有什么人？身体怎么样？”
秘书轻笑：“元帅心怀联邦，是个有大爱的人，但她也不会割舍小爱。放心吧，她这十八年从未放弃过寻找你姐姐，她对你姐姐很愧疚，对你也是。至于家里，元帅的长辈们都去世了，如今徐家只剩下她一个人，不，现在又多了你姐姐和你。”
“我不姓徐。”白雁青老实说，“当然，元帅要是能送我点能提升实力的东西，我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啧，真不知道你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。”秘书刮了她一眼，又说：“虽然联邦中央军校如今的地位有些尴尬，但军部内部统一认为这所军校的学生基础最牢，可能在联赛上无法取得太好的名次，但不要气馁，只要你顺利毕业，你所学的知识会让你在战场上有更大的优势。”
“我们学校当然是最好的。”白雁青很喜欢联邦中央军校，因为她根本没了解过其它军校，“联赛名次不好关我什么事？”
准备好好勉励年轻人的秘书：“……”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好修养只是因为没遇到一个熊孩子：“你一个S级单兵，还是新生，你问我联赛关你什么事？”
白雁青：“……不能问吗？”
难道，她已经优秀到能影响联赛了吗？！
没等白雁青谦虚脸红，秘书就磨了磨牙，说：“联邦中央军校往届的S级学生都是参加过两届联赛的老生了，按照规定她们不能再参加联赛，拯救本校‘五大军校’排名的压力必然会落到你们这一届新生肩上，你觉得关你什么事？”
结合前面的内容，这句话其实包含了很多信息。
白雁青缓缓睁大眼睛，没有再懒散地倚靠着墙壁，她站直身体，陷入沉思。
秘书的心情总算好了些，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，她正要开口安慰鼓励两句，就见面前的少女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。
“那个，我刚才说的元帅可以补偿我的话还作数，能不能早点兑现？”
秘书：？
白雁青：“我都要为校作战了，现在弱弱的很心虚啊，就等着元帅的补偿提升实力了。”
秘书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“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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